至少，我最近做 AI 動畫的樣子像極了葡式蛋塔。

從 7 月初花時間投入 ComfyUI 的我，如何研究搭建工作流、如何榨取本地顯卡算力，更重要的是，如何降低成本。我學會了基礎 ComfyUI 的技能，以及用低成本做出高級雲端模型的效果。但我最後也發現，努力學習或許無效率，因為新出的模型就能完成我之前所搭建的東西，甚至它們比我更出色。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把技術摩擦當成了長期優勢。

在跟友人閒聊到自己的 AI 動畫時，他們談的完全不是模型，而是鏡頭語言，還有角色為什麼這樣做、情緒是什麼、感受有沒有到位。

當時的我都知道，但我的命題是：現在的 AI 能做到什麼程度了？要花多少錢？這才是真正的目標。因為我一定要做過，才能確認自己的猜想，但朋友的重點也完全沒有錯。這讓我想起了 1998 年的葡式蛋塔，當時爆紅之後，大量的店家跟進，卻在幾個月熱潮退去之後，成為名為「蛋塔效應」的經典案例。今天的 AI 也是同一個味道。不過，歷史沒有那麼簡單就可以解釋。技術總是改變形式和流程，而這些改變的需求、巨大的體量，又會改變其本質。

葡式蛋塔的問題，其實是短短數月而已，是需求消失而回歸了生意的本質需求。

但 AI 的需求消失了嗎？沒有，一點都沒有。回到開始談學 AI 動畫的感想：新模型更厲害，自己好像浪費了時間投入，但其實只要「葡式蛋塔」一直有大量的需求，學習 AI 都是有經濟效益的。核心還是自己會不會做生意。找到需求的大方向，只要辨識出小需求在哪裡，包裝好手上的技能，就會有商業價值的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