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archy 有趣的地方,不是它又做了一個 Linux 發行版,而是 DHH 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:如果電腦主要是給會用電腦的人使用,為什麼還要背負過去四十年的桌面操作習慣?

他用了二十多年 Mac,最後以 Arch Linux、Hyprland 和 Quickshell 重做自己的工作環境。沒有 Dock,沒有關閉按鈕,視窗自動平鋪,操作幾乎全部走鍵盤。新機從零裝到包含 AI 開發環境只要約一分鐘。這不是給所有人的 Linux,而是刻意服務願意學習工具的 power user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把 AI 當成作業系統的一部分,而不是另一個聊天視窗。程式崩潰後,agent 可以直接讀 log、診斷、建立 GitHub issue,後端 agent 再審查甚至形成 PR。90 天合併超過 1,000 個 PR,本質上已經不是「AI 輔助寫程式」,而是重新設計軟體維護流程。

他甚至讓 agent 把 Python 的 TTFX 重寫成 Rust,執行檔縮到 3MB,啟動從 86ms 降到 2ms,快了 27 倍。

所以 Omarchy 真正值得看的不是 Linux,也不是那套駭客美學,而是一種新的電腦假設:當 agent 開始成為主要勞動力,OS、terminal、IDE,甚至多台電腦,都應該重新圍繞 agent 設計。